30 April 2009

不准接吻, 不准擁抱

豬流感日益嚴重, 墨西哥政府勸喻人民不要接吻, 不要擁抱.

嗯, 在危難當前, 有什麼比禁止人與人間最親密率性的情感更可怕? 對墨西哥人來說, 這比死還要慘. 可以想象, 墨西哥政府對國民這樣說:

"對不起, 病毒開始不受控, 政府要採取最嚴厲的措施. 明天起, 我們見面不可再擁抱接吻了. 請大家忍耐一下. 真的對不起啊"

那管明天我們死於那污穢畜類的病毒手中, 只要我還能與你親一親咀, 來一個擁抱, 於願已足.

29 April 2009

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

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 我極其討厭這句說話.

這句用法大概如下:

挑(語氣助詞)! 巴閉啦, 學識幾句雞腸做假洋鬼子, 就倒番轉頭話中國呢樣唔好果樣唔好, 唔好唔記得你都係中國人黎架! 真係"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

照字面解, "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 是一個客觀陳述. 真正用起來時, 很明顯就有負面人格評價, 指責那些黃皮黑髮的人, 從西方文化角度對中國"國情"說三道四.

首先, 說這話的人, 不理會那懂胡語的漢人罵得有無道理, 反而偷換概念, 以誅心之論, 從人格道德上, 指責那漢人棄宗忘本, 去學胡語, 學了還要用來傷害同胞感情, 乃大大的不該, 真真的叛國.

比方說, 當有中國人說中國沒有人權民主自由時, 那些愛國之士, 就會批評他"鸚鵡學舌", 拿幾個西方霸權的字眼, 就自以為高等華人, 抹黑祖國.

問題是, 那些愛國之士從不辯論人權民主自由有多麼的不濟, 多麼的不適合中國人, 中國人多麼的需要管. 又不擁護專制獨裁"溫飽權"貪腐有多麼的偉大(說實話, 我認為中共的專制獨裁中分偉大). 總之中國人批評他們的祖國就罪大惡極, 就這一點就足以反駁其言論.

從來真理只認是非對錯, 不認文化種族. 此話本來反智, 說這句話(或類似意思)的人, 就更加低智.

還有, 說這句話的人, 心裏暗藏自卑感. 他們總覺得祖國近百年來受盡屈辱, 現代進步又及不上胡人. 當中"卻"字就畫龍點睛, 見到同胞學到用到西方文化, 就覺得他高人一等, 卻又抵不得大家都是同文同種, 那假洋鬼子居然騎到自己頭上來. "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 說起來就像說"而家你有名有利, 嫌我又老又醜, 就去搵第二個女人"的深閏怨婦一樣, 有一股說不清的自憐身世怨恨. (當然, 說這句話的人一定不會承認自卑).

恨愁無法排解時, 他們就唯有說一句"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來提醒那些假洋鬼子"你都係好似我咁, 係中國人黎架咋!". 還要假設那些假洋鬼子都像自己一樣自卑, 以習胡語罵漢人為榮, 為終身成就. 這句話真是無可奈何下的軟弱還擊.

拜託了, 中國文化及其語文本是博大精深, 堂皇優雅. 請勿將"漢人學得胡兒語,卻上城頭罵漢人"這句話, 來掩蓋自己的低智和掩蓋自己的自卑. 尊重一下中國語文, 好不好?

18 April 2009

嘩! 這篇真是一絕

鄧小樺: <<可以繼續不斷重述六四事件,但不用再支持陳一諤了>>

雖然只是很少數的文章,但看到某些文章要跳出來「支持陳一諤」或者「反對圍剿陳一諤」,我都奇怪,力氣不是更適宜用在別的地方嗎?

在香港,很奇怪,有種招數好像是一直奏效的,那就是口稱自己理性、要求討論,然後講盡偏頗歧視非理性無邏輯的話,自然便會有些人走出來支持。我懷疑有時我們的理解能力是不是這麼低,不能通盤全面去理解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說話的人居心如何,而只聽自己想聽的部分。陳一諤的花言巧語就是為這種人打造的。我只分析其中一句廢話:

「同一條屍體有人話係解放軍,同一條屍體又有人話佢係平民,究竟嗰條屍體佢係解放軍定係平民呢?我哋唔知道,但係我哋知道一樣嘢,我哋可以透過討論,可以透過去了解,去明白到究竟邊一方面係有理據嘅。」(陳一諤在論壇上的發言,不track back了)

這一句是典.型.的.廢.話。屍體是解放軍還是平民,這是一個有關事實的陳述,fact毋待討論。比如我生於哪一年,根本不能通過「討論」去得知,你想知的話直接問我就好了。六四有沒有死人、死了多少人?當年紅十字會從各家醫院收集到的死亡數字是三千人,被指估計保守。他只是利用排比句去增強氣勢,利用「討論」、「了解」、「理據」這些空洞的sound bite,到最後,他提出的方法根本解決不了他自己提出來的問題,他要麼是邏輯糟到不知自己在說什麼,要麼就是根本不是想去弄清任何東西,所謂「討論」、「了解」永遠是虛托,他只是想把「死的到底是解放軍還是平民」這個荒謬的問題放到大家的腦海裡。對於以軍隊開槍用坦克屠殺愛國的平民這麼是非分明的事,竟然可以有那麼一刻動搖:「壓死的是解放軍還是民眾?」這已經是立了超現實的大功了。這種人年年月月都會來抽六四的水,抽那些死去了的孩子、學生、工人、老人的水。大概日後自有論功行賞的時候。

然後你要從這麼基本無聊的起點去和他拗:「雖然呢,解放軍同民眾都有死傷之可能,但係呢,解放軍荷槍實彈又有幾十架坦克而且用左會體內爆炸的薩姆彈,兼且夜間入城攻民眾之不備,而且實在又好多鏡頭影到中彈的民眾,所以照常理估計,應該係平民死傷多好多喎!」黐線這不是常識嗎。一個大學生扮成小學生來刁難你,你仲要覺得佢好正常?那你就是把自己也變成小學生。

這是為了理性辯論嗎?當然不是。就算今日有位邏輯清楚文字淺顯德高望重的人,把六四最基本的理據都講一次,把當年的事實都羅列一次,明年這些人還是會扮成「普通不關心六四」或者「要求理性討論」的樣子,重複一次這堆話。六四二十年,每年都有這種扮理性的小丑,每年都會有好心有耐性的人把最基本的東西說一次。下年又重複。目的不是為了理性辯論,只是為了拖六四後腿,把關於六四的思考拖拉在最表層的地方。

陳一諤的自辯全文,就是充滿了一堆似是而非的排比句,一股丹心照汗青的語調,老實說有一點點作嘔的八股文體。有句老話:讀聖賢書,所為何事?幸好陳一諤的文章還不是真的寫得好,否則我一定氣憤得流淚:文字不可以這樣被人利用,去為殺人的政權塗脂抹粉。

不一一拆穿這種牛皮,是因為我們不願浪費時間去處理沒價值的文字。1997年,我搞學生報到書院宿舍諮詢,已經有個學長作語重心長狀勸我們「是時候可以冷靜理性地討論六四了」,我們問,你的理性論點是什麼呢?他說,「學生領袖也是人,會犯錯,不用崇拜他們。」我們詫異,誰崇拜過他們?誰以為他們沒錯?92年已經有《鏗鏘集》報導過他們現在都下海賺錢、只關心自己了啊——而誰還會以為八九六四是只繫於幾個學生領袖的成敗呢?我們現在要追討的,是無名者的性命;要正名的,是理想、批判、反貪污、人民自主的精神嘛。這位學長無話可說,最後勉勵我們去看紀錄片《天安門》,我們失笑——上學生報討論六四,第一件活動就是看《天安門》啊,這是入門式。許多口稱「重新討論」、「理性」的論調,如果不是居心不良,就是水平太低。

陳一諤要把六四放入「愛國」脈絡底下;六四固然是愛國,就像五四運動是愛國運動一樣。然而你看看香港如今的國情教育,把五四的意義放窄至內容空虛的「愛國」,不談新文化運動,不談德先生,不談反帝制,不談青年精神——這根本是抹殺歷史啊。民族主義教育,是在90年代中中國正式轉型為消費型社會後,用以縫合整個國家意識型態真空的概念;「中國經濟成就」去代替六四責任的討論,這整套話語是由哪些人鼓吹出來?親建制民族主義中國知識份子;目的是什麼?穩定現有政權的統治。如果真是不關心六四的新一代,他們根本不會用這套話語去解釋現實,這個上豆瓣一看就知道。這個不是普通年輕人。是香港人政治覺悟太低,連陳一諤動用怎樣的政治語言都分析不了,以為他只是個喜愛質疑的年輕人,只聽到他那些「我們要理性冷靜」的門面話,就覺得要支持它。這真是叫人痛心的善良。

"The hottest places in hell are reserved for those who in times of great moral crises maintain their neutrality." Dante Alighieri
「地獄裡最熾熱之處,是留給那些在出現重大道德危機時,仍要保持中立的人。」但丁《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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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鄧小樺 www.tswtsw.blogspot.com

如果我是陳一諤, 看到這篇文後, 必定羞愧吐血而亡

17 April 2009

短論六四與陳一諤

昨日民間電台偽裝國外電台, 套取陳一諤說真話. 初時感到很有趣, 後來卻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 君子可以欺其方.

我對陳一諤是十分欣賞的. 要公開說出對六四那一番看法, 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每人當然也有表達任何意見的權利, 香港不是天安門, 不會因政治看法有異, 說真心話就被坦克車軍人開槍屠殺.

可是, 我也十分懷疑陳一諤擔任學生會會長的能力. 聽罷他在論壇的公開演說, 但覺他辭不達意, 口齒不清, 言不及義, 長篇大論卻毫無重點. 學生會會長是在大學搞政治, 搞選舉的, 不是要經常與人打交道, 表達自己信念, 公開演說的嗎? 那所還是香港老牌精英大學, 天之驕子學府, 畢業將來是要做大班做AO的啊! 為何陳會被選上, 此真真是一個謎.

其實看罷陳那段冗長累贅的說話後, 他的中心思想其實很簡單:
1)中央政府鎮壓是被學生的無理迫出來的, 就算有錯也不是道德上的錯, 也不是全錯
2)中央政府應集中改善經濟後, 才處理六四和政治改革的問題
3) 學生運動一開始時出發點是好的, 後來就起了本質上的變化了(包括外國勢力入侵).
再看看其他(疑似)內地生的論述, 可得出兩點:
4)香港及外國傳媒渲染事件,
5) 六四事件沒有流過血.

我要批評陳一諤的, 是他含糊其辭, 用"理性, 中立, 言論自由"的糖衣, 包裝他的觀點. 這點他就比不上馬力了. 馬力能一語道破地說: 六四沒有屠城. 為什麼要用那些糖衣去掩蓋自己的觀點? 現在有人說要不給他言論自由嗎? 還是他根本對自己的觀點也沒有信心.


其實這些都不是新的觀點, 在陳一諤之前就已經有很多類似看法. 每每與內地友人談及六四, 他們的看法竟然與上述觀點不謀而合! 我覺得兩地的觀點是irreconcilable的, 我們成長於不同土壤, 接觸不同的資訊, 意識形態也有根本上的差異(如"沒有國, 那有家", "和諧穩定壓倒一切", "中國當然要統一"), 要二, 三十年才可改變. 最重要的, 我們分別都真心相信:

a)六四事件沒有發生/沒有流血/中央做得對, 和

b)六四是屠殺/中央政府有罪.

但我相信, 只要抱前者看法的人能夠自由地充分地認識該歷史, 知道一些統計數字, 他們不難得出後者的結論.

我們要問的是, 為什麼陳一諤的看法好像愈來愈多人支持? 無論是本港或內地生. 為什麼抱持這種觀點的人會高票當選學生會會長? 只能說, 沉默是罪惡的幫凶. 當青年人不聞不問, 對六四和其他歷史麻木冷感時, 陳一諤的觀點就會慢慢蘊釀再而爆發. 先在大學這個知識的殿堂, 再慢慢滲透到公眾...那時, 香港就會自宮, 完全回歸中共統治, 與其餘的中國無異. 這倒也不錯啊, 我肯定屆時香港必定有普選.

16 April 2009

陳一諤

小病過後, 又要埋首於現代資本主義和馬克思的essays中, 本想寫一寫陳一諤及六四, 也沒有時間. 剛剛看到一篇文章, 已經十分透徹表達了我的感覺, 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乾脆轉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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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的陳一諤在港大「六四論壇」上的言論,看倌可在網上詳細觀看實況片段,輿論界也有不同人士對陳的言論作出不同形式的反駁,相信大家已看過有關報導,本文也不打算重複搬字過紙了,因為反駁的理由也不離開對六四事件的紀實。陳一諤的言論就是和紀實不符,他身為港大學生會會長,身份具有代表性,如果只是街頭路人甲乙丙大發偉論,沒相干,但陳是市民心中的香港最高學府的學生領袖,他說了和時代紀實不符的言論,受到各界關注是可以理解。

在下很詳細地看過有關媒體報導,也簡略地閱覽坊間的討論區對陳的痛罵,基本上陳一諤這個名字在現階段已和罪人無異,同是就讀港大的社會活動活躍份子陳巧文亦要求罷免陳一諤學生會長一職,情況有待發展。我想首先用另一角度去談「陳一諤」,暫且不要加把勁痛罵他,反正罵他的人不可勝數。容許我問讀者(包括在讀的港大學生) 幾個簡單問題 :

陳一諤是怎樣當選成為學生會會長的?
其二: 看倌從陳一諤的六四言論中,除了他說的和紀實不符,還看到什麼?
其三: 不如我很直接地問,其實大家心底裡是否真的很討厭陳一諤?如果是,討厭他什麼?
這三個問題,基本上有點像「阿媽係女人」一樣膚淺,但膚淺之中,又似乎很難一時間想出答案來。

陳一諤當選會長,當然是選出來的,這就是吊詭之處。據資料顯示,香港大學全體學生約有 15000人,全部學生都可以投票選學生會會長;但投票率只有 24 % ,連三成投票率都無,莫說理想中的逾五成了,陳一諤是以一人內閣:「弘毅閣」參選,他的閣得票數目約為 1400 票,多出他對手約 100 票,但他的對手是十人的強大團隊,陳一諤的勝利,是名符其實以一敵十,俗語說刀仔鋸大樹,或市井一點說:「一人都 K‧O 你十條友」。

陳一諤事件中,有幾處我個人認為很吊詭的地方,他的「一人團隊」得勝,據資料是有內地交換生投他的票,香港大學現有內地生約為 900 人,事實是校園總投票率只有 24 % ,即是沒多少人有興趣投票,全體學生人數的 24 % 是 2520 人左右,是很簡單易懂的計算,在 2520 投票者當中,陳一諤已得到 1400 票,得票率是 55.6 % ,是大比數勝出。

問題是,如果大學校園的投票氣氛是很差的話,是有理由相信,投陳一諤票的學生可能真如坊間推測的以內地生為主。內地生初次踏足香港,香港在回歸後的經濟雖遠不及英殖民時期,但論法治和言論自由,仍是遠勝內地,國內人民的言論受多重限制,違法者受到中央嚴刑處罰時有所見,因此內地生來到香港樂於參與學生事務是預料之中。假設陳一諤的當選是基於內地生踴躍投票的話,就產生了以下問題:

陳一諤確實是選出來的,香港學生不去投,自然有內地生投,內地生也是陳一諤的拉票市場,怪不得他的。責怪陳一諤當選失禮香港大學,不如說同學們自己先失禮人不去投票,你不投自有其他人去投,大學生常口甜舌滑說對政治冷感,現在選學生會也嫌費事,那麼也不要埋怨畢業找不到工了,因為市道不景是「政治嘢嘛」,不如男同學得閒搞搞女,女同學買多幾個名牌手袋、撈撈補習混混油水、返學諗去蒲放學去唱 K 算罷。

陳一諤真的那麼惹人討厭嗎?

這是文章問的第二和第三個問題,其實陳一諤對六四事件的言論,除了看出他把謬論美化成好像很有道理的偉論外,還看到什麼一些香港現況。

事實上,我們活在香港,是真的不應討厭陳一諤的,正如我說過,大學畢業撈補習搵三萬多元的黎潔瑩,她根據香港標準,確實已成為贏家,慘得過香港有補習搵銀大市場,她在蚊型不知名補習社已有幾萬元收入,是怪不得她對揀男友有較高要求,我不覺得黎潔瑩是港女,只是她行了符合香港標準的道路。同樣地,陳一諤那種潛台詞:「其實六四都唔怪得晒中央喎,班學運人士你地咪一樣咁衰,可能你班嘢(學運人士) 仲衰啲呀」這樣的,當然他沒有明言說這種話,但至少在我個人理解上,真是看到他這個潛台詞。

不談陳一諤,在醬缸小香港近年也有類似陳一諤的思考方式,是這樣的:「你有道理,佢又有道理,無話啱定錯,無謂分對錯,香港要發展,思考要和諧,大局為重,唔好拗咁多啦,乜你地咁偏激㗎…」

甚至乎我們的年過廿七、八至三十多歲的所謂「大人、大哥哥大姐姐」,也有不少聲音如下:「大佬要睇住個市㗎,知唔知一個價位上落幾多呀,而家唔駛做生意㗎?做人呢,就要講下遠見,我地要睇未來嘅,香港遲早俾你地班上街柴嘩嘩嘅盲毛搞死喇,OK!? Understand ??」

也有不少「醒字派偽文化」港式女士 ( 註:我沒說是港女,多謝合作 ) ,常說:「我揀男友一定唔會揀果班搞嘢嘅人囉,成日乜乜不滿,死開啦,唔知醜,都無文化嘅,講埋啲咩六四,update 少少啦唔該,呢啲男人點養我呢?係咪要本小姐養埋你班廢男呢?識唔識咩叫 Gentleman 呀,唔識學下啦,快啲幫我拎手袋!」

醒目襟撈好世界‧香港地最緊要和諧因此我反複看陳一諤的六四言論,他是切切實實完全符合了目前香港流行的「醒目襟撈好世界」的大氣候,不知陳同學日後會否撈撈補習呢?就算不做補習天皇,他也是很懂得掌握「 人際 Marketting 」,起碼他早已明白「班香港仔費時啋你,仲有強國青年 buy 我 」的大前提。

美麗的時代才女張慧慈在《星期日檔案》有一金石良言:「…而家香港變左喇,好講求人際溝通嘅軟技巧 ... 」。

在這方面,相信陳一諤已洞悉先機,明白眼光不要放在過去,而是要展望未來。

還有一點補充,陳一諤在香港電台節目《千禧年代》接受主持區麗雅電話訪問時表示,他是在香港出生,並在香港長大,坊間說他是「隱形左派」,並說內地生「左仔想話事」,請分清楚,內地人今時今日並非真的很「愛左」,搵銀至上,看看新一代的張茆就知道;而「愛左」的人,不一定是「大陸仔」,很多時候,「香港仔比左仔還要左」。看陳一諤,可能就是我們社會的寫照,讀者不妨咀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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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http://hkgal-today.blogspot.com/

1 April 2009

公告

停稿5日, 以望專心完成essay, 否則不能畢業, 乞食機會大增, 不能獲取socially necessary resource to reproduce my lab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