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綠柳, 腳踏青翠, 花映烏啼, 換來的是滿屋蟲.
上有好生之德, 見到牠門出現, 可以的都先拘捕, 後遣返, 驅逐屋外, 放歸田園. 見到色彩斑斕的甲虫, 骨格奇特的蜘蛛, 什至不知名生物, 我都可網開一面. 唯獨有一種虫, 上半身是曱甴, 下半身是蜈蚣, 老是半生不死的攤爬在浴缸上, 我必定格殺勿論(想起都作嘔).
今天, 郵差不知從那裏扒回我n年前在Amazon訂來的三本書. 我以為寄失了, Amazon也refund了我. 據說是在我家後園尋回. 那個我們倒拖地水的地方.
我一打開, 書全濕得不像樣. 算了, 本於對書的憐愛, 我會包容. 怎料一打開, 便見到若干上述的合體虫攤屍般爬出來. 我第一次看見書虫.
幸好, 書虫是低等智慧物體, 只懂挑那兩本不相干的來蛀. John Rawls的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只濕了少許, 還有它是與其餘兩本分開包裹的.
多謝John Rawls在天之靈保佑, 金剛護書, 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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