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March 2009

放眼綠柳, 腳踏青翠, 花映烏啼, 換來的是滿屋蟲.

上有好生之德, 見到牠門出現, 可以的都先拘捕, 後遣返, 驅逐屋外, 放歸田園. 見到色彩斑斕的甲虫, 骨格奇特的蜘蛛, 什至不知名生物, 我都可網開一面. 唯獨有一種虫, 上半身是曱甴, 下半身是蜈蚣, 老是半生不死的攤爬在浴缸上, 我必定格殺勿論(想起都作嘔).

今天, 郵差不知從那裏扒回我n年前在Amazon訂來的三本書. 我以為寄失了, Amazon也refund了我. 據說是在我家後園尋回. 那個我們倒拖地水的地方.

我一打開, 書全濕得不像樣. 算了, 本於對書的憐愛, 我會包容. 怎料一打開, 便見到若干上述的合體虫攤屍般爬出來. 我第一次看見書虫.

幸好, 書虫是低等智慧物體, 只懂挑那兩本不相干的來蛀. John Rawls的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只濕了少許, 還有它是與其餘兩本分開包裹的.

多謝John Rawls在天之靈保佑, 金剛護書, 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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